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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笑得出麼-彭懷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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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同工 - 各樣事工 | 2013-07-29 21:33:16

人才外流是任何團體最大的危機,國家如此,教會亦然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之一

 每一個主日的早上,當朝陽初露之際,往往我已經在朝向某一外地聚會處的路上。有時要騎機車三十幾公里到中壢市郊的小會堂,有時則要換上三四趟車才能到路旁喧嘩不堪的基隆聚會處,有時是五股的清晨,有時是林口的初霧;心中常是沈甸甸的,過早和過多的軛,對我是何等的挑戰!

 然而,到了該服事的會堂,看到頭髮灰白的屬靈長輩,看到與他們共處艱難的許多同工—多半是經歷不少人間事的,我的心中又無言以對了。他們的青春,他們的光燦,他們的多少人生抱負,都像曠野的牧人,在每天數念著零零落落的羊群中,隨風而逝。他們可以忠心,在粗茶淡飯中,在同工缺乏中,守住神所立的一個個燈台,為何年輕的腳踪不能跟隨?

        之二

 每次到南海路,心中的感受都是異常的複雜沉重,據父母說,我在母腹中就與母親一同受洗了,聖命的成長與這塊百分之一平方公里的地方不能分割。從兒童主日學到每一個聚會都參加過,從搬詩本、擦窗戶到其他很多很多服事的參與,十幾年來的時光與此不能割捨;而她對於我更是細心培育,充分關懷,使我漸漸成長。

 點點滴滴屬靈的教訓,長輩及輔導的言行,會堂的更動沿革對我的影響都是深刻的。這個教會和她的一切代表了屬靈的生命,又給予其成員多少生命和價值的歷練?

        之三

 初次使我擴大眼界注意到南海路以外的聚會處,是初三那年住在台中之時;但是真正使我感覺到外地聚會的荒涼與需要,則是在新店服事的日子裏。

 猶記得二月中旬冬夜的新店,我憑著校長粗略的指點,摸索到那大小不到十坪的會堂之時,雖聚會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。那天的青年團契只有三位年輕人,不知怎的,每週六晚上我多半滿懷希望而去,卻常含著淚水回來。為什麼孤燈下是荒涼的會堂,伴隨著堅定的老牧人,年輕人到哪裏去了?南海路青年團契的歡笑與熱鬧,與之對映,只是一種無奈的反諷。

       之四

 新店的九月之後,我回到南海路教會擔任青年團契的主席。稚嫩的我,在許多代禱、提醒與教導中,經過了十五個月(自一九七八年元月至一九七九年三月)的考驗,諸多的行政事務使我瞭解了教會的複雜性。在大學所學的知識使我不由地從其他層面來思索教會的事工,理想色彩也減少了,使命與落實都增強了,而偏遠會堂的呼喚在心中。肯定的說,在不算少的長輩、同工與肢體面前,我穩重地走著,心中卻仍在尋求另一盞孤燈。

 之五

 青年團契一交棒,我就搬到林口,住在教會對面,也開始投入林口的服事。那時,已經是晚春了,深夜的林口卻仍是北風呼蕭,剛開始時,什麼都缺乏,對於當初貿然的行動,至今仍然不解。

 比起新店,林口的問題更嚴重,教會剛經過分裂的考驗,剩下的弟兄姊妹不多,困擾與批評比來聚會的人數還多,我和新婚的姊妹,在比我們年長三十的兩位長輩關懷和帶領下,一同守著教會,也擔起零星的工作來。

 會堂雖小,她的可愛,肢體的溫馨卻很豐富。很多長輩以實際行動表明他們是跟隨主,遵主命令而愛弟兄姊妹的人。出自真誠、毫不假飾的愛心,使我們不畏路途遙遠,以及種種困難,一直住了下來,重新溫習幼年打掃會堂、擺聖經、排椅子的基本功課。

 這段時光,我在南海路仍有少許服事,但有些像孩子回娘家,看到撫我、育我者髮鬢日漸變白,聽到聚會時咳嗽聲日多,心中想什麼,口中說出什麼呢?我們中間的提摩太到那去了?年輕的大衛又在那呢?我知道,他們不在曠野,不在守羊數羊………。

        之六

 如今我已經是個台大的研究生,過去幾年,我在政府機關、私人單位都工作過一段時間,也偶而到其他教會與團契服事。雖不能說到處人才濟濟,起碼也是求才若渴,有計劃地訓練和用人,有看到許多年輕人,充滿熱成與衝動。反觀我們的根,雖紮的極深,卻不加緊施肥;雖紮得很廣,卻缺乏努力經營。

「歷史並沒有為每一個十年分期,但正值年代交替的此時,最適合我們回顧和展望。」南海路三十年了,可喜亦可賀,然而瞻望前程,我們笑得出來嗎?日益增多的外界挑戰,逐漸減少的屬靈鬥士,教會的明白,全省聚會處的未來,我們能笑嗎?

(作者按:本文原名「成長、反諷與挑戰」)

─轉載自30週年特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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