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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海我家-呂允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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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理同工 - 卷一 | 2013-09-17 17:23:16

 對教會,有著一份不尋常的感情。自幼在主日學長大,許多老師的音容都已忘懷了,只記得校長陳華星教的主日學詩歌,在班上調皮時老師的無可奈何,夏令聖經班的紅豆湯和手工、背經句卡等等的片段瑣意,這些都是我深深懷念的。

 還有幼時參加的夏令會,被媽媽抱進抱出女生宿舍,大人在聚會,我們小孩在別的房間聽聖經故事;以及愛筵時,一群小傢伙窩在後面主日學教室中,坐著長條板凳,叫著鬧著等候一袋袋的食物傳來;或是被帶隊出去背誦聖經及小小詩班的獻詩等等。回想起來雖已十幾廿年了,但仍是那麼的親切溫馨。也許是時間一久,記憶中就更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。

 五十七年上國中,教會也開始國中主日學第一屆,由周陳安穩媽媽負責,在其中學習到了比較多的聖經知識。同時也開始去青年團契,雖然每次都聽不懂,偶然還會打瞌睡,但是總是把去青年團契視為每週中重要的大事。因為這代表我不是小孩了,我已經長大是青年了。

 國中時代,自己個性甚為退縮,既悲觀又內向,發現青年團契契友都很要好,只有我站在外圈,有沒有我都無所謂,心中為此低潮很久。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高中,我才能比較能突破這種心態去努力與別人溝通。

 上高中那個暑假(民國六十年),到虎尾表哥家住了一段時間,正好當時的青年福音隊去虎尾,對當時在台上能講能唱的哥哥姐姐們甚為欽佩,回臺北後就在兄姐的鼓勵下加入詩班。記得第一次參加主日學獻詩,是唱「自耶穌來住在我心」,幸虧站在陳宗賢的旁邊,第四部的音才能跟著他走。否則站在台上荒腔走板,一定要面紅耳赤地下來。

 對信仰掙扎最劇烈的時候是高一,自己對內向的性格與虛無的人生觀極感痛苦,又不願只作傳統的基督徒而已,於是在心情的高低潮與信心的交托方面徘徊許久,終於從猶豫的狀況下跨過了那一步。自此整個人生觀有極大的扭轉,痛苦的心靈從此也得到釋放。

 讀高中時,學校團契借本教會會堂聚會,一些弟兄常在閱覽室一同唸書。從那時開始,南海路教會會堂成了我第二個家。有時我也會想,到底這個家的形成因素有那些?我認為對這些弟兄姊妹我有深厚的感情,對這個地方的我有無盡的回憶,我在此成長,我也在其中投入許多,付出許多更得到了許多。一草一木一瓦一磚,都有我的過去,所以我可以很誠心地說,南海是我家,我家在南海。

 高三畢業時,我有滿懷的負擔,願意好好地投身在青年事工中,誰知道主有祂的美意,竟讓我四年的大學光陰用在臺南。還記得上成功嶺時每逢禮拜六晚,大夥連在集合場走路,唱歌答數時,總會偷偷地看手錶,心中想著:七點了,不知有多少人已來青年團契了。過了一會兒,七點半了,該開始唱詩了,不知道是誰領會,不知選什麼詩歌?到了七點四十五,喔!好希望聽聽今天是誰講道。最後八點四十五了,想想遠方的臺北南海,大約聚會結束了,只好長嘆一聲,心中感慨萬千。

 六十三年進成大,自此只有每年的寒暑假回臺北。初時,寫很多信回來,可是反應冷淡,很少收到回信,後來漸漸心冷,也不多寫信了,每次回臺北,就會多少看見團契的情形有些改變。多半是一則以喜,一則以憂,喜的是當時彭哥臧姐洪姐等在作輔導,青年事工大有進展。如高中主日學、高三禱告會、國中少年團契及核心追求小組紛紛成立,團契工作一片朝氣。

 憂的是眼見高中時代的夥伴們一個個不見了,不禁百感交集,難道那些從小一同在主日學,或在青年團契少年組時的弟兄姐妹們,都不能留在教會了嗎?心中急切,却也無可奈何。更難過的是每次回來,却與大家更生疏,曾在札記上如此寫過:「許久不回故鄉,連故鄉也成了傷心地。」

 臺南求學的時日中,也多少在服事上有所學習,不過思鄉之情相當嚴重,每當鄉愁發作起來,就到火車站去看火車北上,聊以自慰。某次寄居到別人家中,不料竟在枕邊發現了一疊「甘露」,大喜過望,終夜翻之閱之,愛不釋手自是不在話下,第二天連忙又寫了長信回臺北傾訴一番。

 這幾年的青年主席,除了呂嘉穀不太熟,其他從澤霖、達剛到懷真,都是極為熟稔的好弟兄。所以在回臺北時,也會接下一些短期性的服事,這時的我,很羨慕那些在台北唸大學的弟兄姊妹,不過對自己在臺南的一段路,到也沒有後悔過。

 回頭看我的大學四年,過的實在很快。回臺北時曾在給輔導的信中,提及自己當時的心情,有如「巡禮者合唱」中的一段歌詞:「戴欣戴奔,重新回到故鄉,重新問候我那可愛的草場,行仗從此可安歇,我將永遠伺候上帝。哈利路亞!哈利路亞!我將永遠侍後上帝。」

 畢業後留在臺北就業,比較有機會參與青年事工,先後曾在高中主日學、詩班、甘露的崗位上服事,後來也接下青年團契的棒子一年半,至去年十月交棒給志豪,其中也分別在高三禱告會、青年查經班配搭過。回顧這三年來的投入事奉,心中不禁滿懷感恩與慨嘆。當時曾有許多心脈變化的記錄,願意摘錄一則,作文本的結束:

 許多重考生的影象,一個個在腦海中浮現,又一個個隱去了。看了這幾年,難道心頭背負的擔子還不夠嗎?我絕望地為別人不注意的事哀傷著。曾經希望自己是尼西米,是那個在眼淚中重建耶路撒冷城牆的人。却發現自己不過遭遇到耶利米的時代,只和與他同哭的人。

 悲泣的心不能挽回甚至減緩以色列的崩潰,然而在他心底深處仍有盼望。──我們不至消滅,是因祂諸般的慈愛。──因為神並不甘心使人受苦。──……那種感覺又回來了,那種挫折感,無能為力、無可奈何、偏又不甘心的感覺。眼看著這些日子以來,許許多多的人所投注的心力、關懷、就這樣泡湯了嗎?

 耶穌想必是眼淚汪汪地對彼得說:「西門,西門,撒旦想要篩你們,向篩麥子一樣,但是你們可以放心,我已經為你們禱過。」然而畢竟回來的有多少呢?耶穌看著那個長大麻瘋得醫治後,又回來感恩的人時,不也十分感慨地問:「那九個在哪裏呢?」

 心中積著許多的問題,却問不出來,那又是怎樣的滋味呢?

 零零碎碎地記著一點一滴,似乎又絲毫表達不出內心的澎湃潮湧。然而在灰心與悲觀中,我知道神對我們的愛是夠的,教會的前途也是有希望的,可能我們中間有許多軟弱,不夠愛主,不肯擺上。盡管如此,因著神的愛,教會定然復興。惟願在神大大動工之時,你我都能有份。

 

─轉載自30週年特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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